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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年过伯玉,荏苒成五六。四十年来事,是非付流壑。我生值仲冬,一阳正初复。雪意已含梅,清霜犹在菊。闭门谢高轩,澄心坐林麓。云胡栗里亲,壶觞竞相属。祝我好容颜,勉我加饘粥。或期以渭滨,或歌以淇澳。此事在皇天,予敢居然卜。但愿共升平,谈笑无拘束。无论彭与殇,焉知宠与辱。题诗寄中怀,聊因代赤牍。
行年過伯玉,荏苒成五六。四十年來事,是非付流壑。我生值仲冬,一陽正初複。雪意已含梅,清霜猶在菊。閉門謝高軒,澄心坐林麓。雲胡栗裡親,壺觞競相屬。祝我好容顔,勉我加饘粥。或期以渭濱,或歌以淇澳。此事在皇天,予敢居然蔔。但願共升平,談笑無拘束。無論彭與殇,焉知寵與辱。題詩寄中懷,聊因代赤牍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