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行
苍柏植南山,久视千万年。下呼弱柳枝,侃侃相与言。女虽美颜色,袅娜受人怜。尝恐白帝至,春容不复存。岂如我独立,高节历风烟。叶凌千仞霜,根漱万里泉。不抱岁寒心,宁能长拂天。
蒼柏植南山,久視千萬年。下呼弱柳枝,侃侃相與言。女雖美顔色,袅娜受人憐。嘗恐白帝至,春容不複存。豈如我獨立,高節曆風煙。葉淩千仞霜,根漱萬裡泉。不抱歲寒心,甯能長拂天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