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侍御河北使回至东京相访
故人南台秀,夙擅中朝美。拥传从北来,飞霜日千里。贫居幸相访,顾我柴门里。却讶绣衣人,仍交布衣士。王程遽尔迫,别恋从此始。浊酒未暇斟,清文颇垂示。回瞻骢马速,但见行尘起。日暮汀洲寒,春风渡流水。草色官道边,桃花御沟里。天涯一鸟夕,惆怅知何已。
故人南台秀,夙擅中朝美。擁傳從北來,飛霜日千裡。貧居幸相訪,顧我柴門裡。卻訝繡衣人,仍交布衣士。王程遽爾迫,别戀從此始。濁酒未暇斟,清文頗垂示。回瞻骢馬速,但見行塵起。日暮汀洲寒,春風渡流水。草色官道邊,桃花禦溝裡。天涯一鳥夕,惆怅知何已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