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淮风进退格
絮帽貂裘莫出船,北窗最紧且深关。颠风无赖知何故,做雪不成空自寒。不去扫清天北雾,只来捲起浪头山。便能吹倒僧伽塔,未直先生一笑看。
絮帽貂裘莫出船,北窗最緊且深關。颠風無賴知何故,做雪不成空自寒。不去掃清天北霧,隻來捲起浪頭山。便能吹倒僧伽塔,未直先生一笑看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