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绣阁夜作二首 其一
一灯炯微明,敲尽寒更永。老蛩泣月罅,脆叶鸣霜井。此事谁主宰,凡物皆动静。不了达者观,却似醉难醒。久无谢安石,况复陶弘景。残书非一慨,孤钟但深省。梅生雪后花,雁叫云西影。他心不可度,此语堪自警。
一燈炯微明,敲盡寒更永。老蛩泣月罅,脆葉鳴霜井。此事誰主宰,凡物皆動靜。不了達者觀,卻似醉難醒。久無謝安石,況複陶弘景。殘書非一慨,孤鐘但深省。梅生雪後花,雁叫雲西影。他心不可度,此語堪自警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