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言白话诗 其二十五
虚沾一百年,八十最是老。逢头捉将去,无老亦无小。须臾得暂时,恰同霜下草。横遭狂风吹,总即连根倒。悠悠度今日,今夜谁能保。语你愚痴人,急修未来道。
虛沾一百年,八十最是老。逢頭捉将去,無老亦無小。須臾得暫時,恰同霜下草。橫遭狂風吹,總即連根倒。悠悠度今日,今夜誰能保。語你愚癡人,急修未來道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