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梅
吾家里曲修家木,叶如海桐实如谷。闻名谓是金作丸,见面恍惊珠夺目。直将甘软换严酸,坐使筠笼荐金屋。越山五月垂垂雨,鼎实无声渠甚武。雕盘供蜜渍中乾,犀箸下盐苏齿楚。蔗糖煎实茗煎仁,枯腊犹堪诧儿女。棱梅一种腰如束,岁岁年年官所录。城中贵买谁得知,城外贱科人自哭。君不见泸戎荔子翠眉须,从来尤物非人福。
吾家裡曲修家木,葉如海桐實如谷。聞名謂是金作丸,見面恍驚珠奪目。直将甘軟換嚴酸,坐使筠籠薦金屋。越山五月垂垂雨,鼎實無聲渠甚武。雕盤供蜜漬中乾,犀箸下鹽蘇齒楚。蔗糖煎實茗煎仁,枯臘猶堪詫兒女。棱梅一種腰如束,歲歲年年官所錄。城中貴買誰得知,城外賤科人自哭。君不見泸戎荔子翠眉須,從來尤物非人福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