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怀
西京重功名,节操久不舒。卫霍事权富,孔匡亦迂儒。惟有盖次公,忠国真丈夫。慷慨托酒狂,许伯谁能拘。众宾既欢聚,仰屋长欷歔。阅人朱门内,叹息传舍居。
西京重功名,節操久不舒。衛霍事權富,孔匡亦迂儒。惟有蓋次公,忠國真丈夫。慷慨托酒狂,許伯誰能拘。衆賓既歡聚,仰屋長欷歔。閱人朱門内,歎息傳舍居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