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姑山诗
南峰枕崇坂,径路荆榛稠。遗坛在其巅,名为仙翁留。石角已剥泐,林芳自春秋。谁无骨中尘,来继冲霄游。
南峰枕崇坂,徑路荊榛稠。遺壇在其巅,名為仙翁留。石角已剝泐,林芳自春秋。誰無骨中塵,來繼沖霄遊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