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庵
高兴何如向子平,男昏女嫁一身轻。白云在望频登陇,黄发为期少入城。茧室已营身后计,凤笙时听月中声。江淮十载风尘满,回首谁应似独醒。
高興何如向子平,男昏女嫁一身輕。白雲在望頻登隴,黃發為期少入城。繭室已營身後計,鳳笙時聽月中聲。江淮十載風塵滿,回首誰應似獨醒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