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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城六月漓江涨,有客乘舸溯流上。邮亭过语汗浃衣,细雨蛮烟共惆怅。仕当河洛家秦关,乃自西北来东南。直道动与世情迕,霜蹄暂蹶中何惭。前年谪来余吏部,君今复践琼台路。胡为海上一丹丘,连屈双贤踵高步。鲸波浩溔乾坤浮,坡翁曾此跨鹤游。飘飘仙驭不可絷,江山遗迹留千秋。明珠在渊光闪烁,松筠不共凡英落。圣主怜才意未央,赐环今下经纶阁。
梧城六月漓江漲,有客乘舸溯流上。郵亭過語汗浃衣,細雨蠻煙共惆怅。仕當河洛家秦關,乃自西北來東南。直道動與世情迕,霜蹄暫蹶中何慚。前年谪來餘吏部,君今複踐瓊台路。胡為海上一丹丘,連屈雙賢踵高步。鲸波浩溔乾坤浮,坡翁曾此跨鶴遊。飄飄仙馭不可絷,江山遺迹留千秋。明珠在淵光閃爍,松筠不共凡英落。聖主憐才意未央,賜環今下經綸閣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