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韩撝秉则赴棣倅
公如玉壶冰,见即离烦热。况当清秋悬,更自贮霜月。中边本无垢,何处觅焚爇。盛以百鍊铜,此亦不得折。初蒙一日款,遽有千里别。扁舟转青齐,岁事当雨雪。远行不赢粮,已悟服食诀。古来饕餮徒,颇谓一世杰。唾壶彼何知,便为如意缺。观其所用心,俱不异鼠窃。首阳独往人,渠自饱薇蕨。举头公一笑,百虑无以绝。江源初滥觞,末乃流不竭。伤哉韝上鹰,一饱便飞掣。
公如玉壺冰,見即離煩熱。況當清秋懸,更自貯霜月。中邊本無垢,何處覓焚爇。盛以百鍊銅,此亦不得折。初蒙一日款,遽有千裡别。扁舟轉青齊,歲事當雨雪。遠行不赢糧,已悟服食訣。古來饕餮徒,頗謂一世傑。唾壺彼何知,便為如意缺。觀其所用心,俱不異鼠竊。首陽獨往人,渠自飽薇蕨。舉頭公一笑,百慮無以絕。江源初濫觞,末乃流不竭。傷哉韝上鷹,一飽便飛掣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