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夜闻大雷雨
雷车驾雨龙尽起,电行半空如狂矢。中原腥膻五十年,上帝震怒初一洗。黄头女真褫魂魄,面缚军门争请死。已闻三箭定天山,何啻积甲齐熊耳。捷书驰骑奏行宫,近臣上寿天颜喜。閤门明日催贺班,云集千官摩剑履。长安父老请移跸,愿见六龙临渭水。从今身是太平人,敢惮安西九千里。
雷車駕雨龍盡起,電行半空如狂矢。中原腥膻五十年,上帝震怒初一洗。黃頭女真褫魂魄,面縛軍門争請死。已聞三箭定天山,何啻積甲齊熊耳。捷書馳騎奏行宮,近臣上壽天顔喜。閤門明日催賀班,雲集千官摩劍履。長安父老請移跸,願見六龍臨渭水。從今身是太平人,敢憚安西九千裡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