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水岭有怀同志
前岁南过分水关,十月天晴花满山。今年西度分水岭,九秋积雪浮寒影。天时南北有常运,人事蹉跎发深省。中原日夕狼虎多,游子出门行荷戈。鲁儒抠衣蹈白刃,汴京洒血腥黄河。东桥作郡夷门里,南原卧家犹未起。石亭抱璞隐城市,凫塘买田归霅水。有怀幽咄真自知,海内论心竟谁是。春日淮南黄历留,丁丁伐木声相求。此时谁遣不归去,梁令还家尚黑头。
前歲南過分水關,十月天晴花滿山。今年西度分水嶺,九秋積雪浮寒影。天時南北有常運,人事蹉跎發深省。中原日夕狼虎多,遊子出門行荷戈。魯儒摳衣蹈白刃,汴京灑血腥黃河。東橋作郡夷門裡,南原卧家猶未起。石亭抱璞隐城市,凫塘買田歸霅水。有懷幽咄真自知,海内論心竟誰是。春日淮南黃曆留,丁丁伐木聲相求。此時誰遣不歸去,梁令還家尚黑頭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