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伤颂 其二
伤嗟鵽刀鸟,夜夜啼天晓。坠翼柳攀枝,垂头血沾草。身随露叶低,影逐风枝袅。一种情相生,尔独何枯槁。驱驱饮啄稀,役役飞腾少。不是官所差,都缘业所造。亦似世间人,贪生不觉老。吃著能几多,强自萦烦恼。咄哉无眼人,织络何时了。只为一六迷,遂成十二到。鵽刀鵽刀林里叫,山僧山僧床上笑。有人会意解推寻,不假三祇便成道。
傷嗟鵽刀鳥,夜夜啼天曉。墜翼柳攀枝,垂頭血沾草。身随露葉低,影逐風枝袅。一種情相生,爾獨何枯槁。驅驅飲啄稀,役役飛騰少。不是官所差,都緣業所造。亦似世間人,貪生不覺老。吃著能幾多,強自萦煩惱。咄哉無眼人,織絡何時了。隻為一六迷,遂成十二到。鵽刀鵽刀林裡叫,山僧山僧床上笑。有人會意解推尋,不假三祇便成道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