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鱼子 龚克一邀游夕照庵即展其令弟紫树殡
正无衣、垆头索醉,油车忽引君到。愁中天气还如雾,咫尺远山舒眺。烟柳道。算怕是、逢人只是逢僧好。无多落照。但挂近禅房,和将夕磬,便有暮雅叫。荆高市,酒人一样潦倒。尘沙埋尽年少。江干旧侣今谁在,可惜龚生竟夭。浑未料。看冠盖、如云更有闲人吊。高原古庙。但肯费茶瓜,时时款客,我辈不须召。
正無衣、垆頭索醉,油車忽引君到。愁中天氣還如霧,咫尺遠山舒眺。煙柳道。算怕是、逢人隻是逢僧好。無多落照。但挂近禅房,和将夕磬,便有暮雅叫。荊高市,酒人一樣潦倒。塵沙埋盡年少。江幹舊侶今誰在,可惜龔生竟夭。渾未料。看冠蓋、如雲更有閑人吊。高原古廟。但肯費茶瓜,時時款客,我輩不須召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