闰夏六月书事一首
自矜力健爪距刚,乘夜阴黑来康庄。东家亡羊西失狗,不觉杲日升扶桑。村农贾勇群捕逐,一农奋戈扼其吭。虎立而攫吼动地,万夫辟易农重伤。众戈攒聚攻腹背,虎既倒毙农亦僵。居人空巷观死虎,竞设饮具罗酒浆。独怜逝者不可返,孩幼呱呱啼其傍。古来猛士岂易得,揖蛙可以图霸王。恨渠手无羽林鎗,血膏原野魂国殇。何如姑养北宫勇,犹可自附南方强。
自矜力健爪距剛,乘夜陰黑來康莊。東家亡羊西失狗,不覺杲日升扶桑。村農賈勇群捕逐,一農奮戈扼其吭。虎立而攫吼動地,萬夫辟易農重傷。衆戈攢聚攻腹背,虎既倒斃農亦僵。居人空巷觀死虎,競設飲具羅酒漿。獨憐逝者不可返,孩幼呱呱啼其傍。古來猛士豈易得,揖蛙可以圖霸王。恨渠手無羽林鎗,血膏原野魂國殇。何如姑養北宮勇,猶可自附南方強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