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朝
七年客里度初生,诗骨依然只鹤形。梅亦清臞须却白,吾将潦倒鬓还青。愧无德可书银管,幸有酒堪储玉瓶。一点灵台尘不滓,何消修鍊勘黄庭。
七年客裡度初生,詩骨依然隻鶴形。梅亦清臞須卻白,吾将潦倒鬓還青。愧無德可書銀管,幸有酒堪儲玉瓶。一點靈台塵不滓,何消修鍊勘黃庭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