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酉秋暮詹伯润何襄武詹季茎三子过访
世间安得此怪事,吾友飘零今尚尔。何生射策不见收,三年三年复如此。詹生兄弟皆可怜,与我同声复同里。得钱沽酒即相呼,自谓论交保终始。我从前岁忽庐居,詹生伯子亦失恃。两两天祻生北堂,一日风波各失所。哀鸣毁顿不堪数,每一相见泪如雨。季子从来拔俗姿,双目烱烱如电紫。安知贤者还数奇,卧病萧然渺其视。十年著书不成名,失明空复谭簠簋。虽然梓里如抟沙,三年不一相经过。穷愁之苦有如此,相逢不饮将如何。人生穷通会有数,吾辈焉得长咨嗟。
世間安得此怪事,吾友飄零今尚爾。何生射策不見收,三年三年複如此。詹生兄弟皆可憐,與我同聲複同裡。得錢沽酒即相呼,自謂論交保終始。我從前歲忽廬居,詹生伯子亦失恃。兩兩天祻生北堂,一日風波各失所。哀鳴毀頓不堪數,每一相見淚如雨。季子從來拔俗姿,雙目烱烱如電紫。安知賢者還數奇,卧病蕭然渺其視。十年著書不成名,失明空複譚簠簋。雖然梓裡如抟沙,三年不一相經過。窮愁之苦有如此,相逢不飲将如何。人生窮通會有數,吾輩焉得長咨嗟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