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江月 · 其二
调燮火工非小,差殊只在毫厘。鼎炉汞走黑铅飞。从此恐君丧志。须共真师细论,无令妄动轻为。幽微玄妙最深机。言语仍须避忌。
調燮火工非小,差殊隻在毫厘。鼎爐汞走黑鉛飛。從此恐君喪志。須共真師細論,無令妄動輕為。幽微玄妙最深機。言語仍須避忌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