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虞山忆钱牧斋先生
日淡寒皋雪树枯,若为千里进生刍。绛雪楼笔求难再,黄牡丹诗赏遂孤。他日藏山司马在,而今述古老彭无。脊令原外悲鸣远,那答先生以弟呼。
日淡寒臯雪樹枯,若為千裡進生刍。绛雪樓筆求難再,黃牡丹詩賞遂孤。他日藏山司馬在,而今述古老彭無。脊令原外悲鳴遠,那答先生以弟呼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