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费生赴淮上
燕市居十年,酒徒能几个。假使设坛坫,我将子当佐。僦屋一僻巷,气味两寒饿。招请无昏旦,主宾杂坐卧。狂或怒朋辈,醉不避惊逻。世事如澜翻,旧欢与梦破。子今结束去,幕府据高座。骑马到淮南,犹及尝新糯。我方持笔札,计日按程课。心随知旧散,气以贫病挫。海门波澎湃,蓟北尘堀堁。衔杯递相望,独唱谁与和。
燕市居十年,酒徒能幾個。假使設壇坫,我将子當佐。僦屋一僻巷,氣味兩寒餓。招請無昏旦,主賓雜坐卧。狂或怒朋輩,醉不避驚邏。世事如瀾翻,舊歡與夢破。子今結束去,幕府據高座。騎馬到淮南,猶及嘗新糯。我方持筆劄,計日按程課。心随知舊散,氣以貧病挫。海門波澎湃,薊北塵堀堁。銜杯遞相望,獨唱誰與和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