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公篇
昔有汝南白头翁,手提玉壶称壶公。壶中美酒十万斛,桃花树树骄春风。长房小儿错狡狯,三试不过同沙虫。我今但入不肯出,一醉天地无终穷。
昔有汝南白頭翁,手提玉壺稱壺公。壺中美酒十萬斛,桃花樹樹驕春風。長房小兒錯狡狯,三試不過同沙蟲。我今但入不肯出,一醉天地無終窮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