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古赠崔二
十月河洲时,一看有归思。风飙生惨烈,雨雪暗天地。我辈今胡为,浩哉迷所至。缅怀当涂者,济济居声位。邈然在云霄,宁肯更沦踬。周旋多燕乐,门馆列车骑。美人芙蓉姿,狭室兰麝气。金炉陈兽炭,谈笑正得意。岂论草泽中,有此枯槁士。我惭经济策,久欲甘弃置。君负纵横才,如何尚憔悴。长歌增郁怏,对酒不能醉。穷达自有时,夫子莫下泪。
十月河洲時,一看有歸思。風飙生慘烈,雨雪暗天地。我輩今胡為,浩哉迷所至。緬懷當塗者,濟濟居聲位。邈然在雲霄,甯肯更淪踬。周旋多燕樂,門館列車騎。美人芙蓉姿,狹室蘭麝氣。金爐陳獸炭,談笑正得意。豈論草澤中,有此枯槁士。我慚經濟策,久欲甘棄置。君負縱橫才,如何尚憔悴。長歌增郁怏,對酒不能醉。窮達自有時,夫子莫下淚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