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杏桃李梅花
当时庭馆醉春风,客里相逢意转浓。只恐胭脂吹渐白,最怜春水照能红。一枝争买珠帘外,千树遥看小店中。惆怅先生归去后,江南烟雨又蒙蒙。
當時庭館醉春風,客裡相逢意轉濃。隻恐胭脂吹漸白,最憐春水照能紅。一枝争買珠簾外,千樹遙看小店中。惆怅先生歸去後,江南煙雨又蒙蒙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