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州饮廉伯家
舟到毗陵晚不移,相留曾是十年期。坐间总说江南乐,别后应悬冀北思。夜酌不知更已换,春城偏与月相宜。归来忽记豪吟处,稍觉閒情似往时。
舟到毗陵晚不移,相留曾是十年期。坐間總說江南樂,别後應懸冀北思。夜酌不知更已換,春城偏與月相宜。歸來忽記豪吟處,稍覺閒情似往時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