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亨仲作亭西山颜曰可友以书
君不见子猷嗜好与俗殊,种竹不可一日无。又不见太白清狂世绝伦,举杯邀月独相亲。风流二子去已远,尘埃那复闻高人。郑侯未遇身更閒,躬耕自乐岩谷间。开亭容膝日寄傲,坐对嶕峣崒嵂之西山。西山苍翠如堆玉,松奏笙竽云作屋。澄鲜爽气日夕佳,不学时情易翻覆。田文唾面嗔小儿,翟公署门良可嗤。悠悠权利悲一时,乐哉此友谁能知。郑侯与我论心久,年少相从今白首。对山勿著绝交书,要须著我成三友。
君不見子猷嗜好與俗殊,種竹不可一日無。又不見太白清狂世絕倫,舉杯邀月獨相親。風流二子去已遠,塵埃那複聞高人。鄭侯未遇身更閒,躬耕自樂岩谷間。開亭容膝日寄傲,坐對嶕峣崒嵂之西山。西山蒼翠如堆玉,松奏笙竽雲作屋。澄鮮爽氣日夕佳,不學時情易翻覆。田文唾面嗔小兒,翟公署門良可嗤。悠悠權利悲一時,樂哉此友誰能知。鄭侯與我論心久,年少相從今白首。對山勿著絕交書,要須著我成三友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