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鱼儿 自笑(壬午)
始迂疏、继成顽钝,全无人世才思。频看白发盈头后,通道逝波真驶。嗟老矣。未办得、投竿生计终烟水。一回梦里。记踏马燕关,挥戈粤峤,检取旧尘袂。身叨健、徒步犹堪十里。问方惟吃田米。书篇懒省棋枰歇,尚耐宵眠朝起。无所事。也不解、花闲月下闲寻醉。馀年世寄。视车后飞熊,山头嫁鹤,真自愧徽系。
始迂疏、繼成頑鈍,全無人世才思。頻看白發盈頭後,通道逝波真駛。嗟老矣。未辦得、投竿生計終煙水。一回夢裡。記踏馬燕關,揮戈粵峤,檢取舊塵袂。身叨健、徒步猶堪十裡。問方惟吃田米。書篇懶省棋枰歇,尚耐宵眠朝起。無所事。也不解、花閑月下閑尋醉。馀年世寄。視車後飛熊,山頭嫁鶴,真自愧徽系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