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七十一

幕挂春烟,簟铺秋水。高枕横眠,鼻雷聒耳。烁石流金总不知,何须殿阁薰风至。又谁管九十日种粟烧畬,说什么十三番悟明自己。灼然是个无惭愧,阎罗王倒退三千里。
幕挂春煙,簟鋪秋水。高枕橫眠,鼻雷聒耳。爍石流金總不知,何須殿閣薰風至。又誰管九十日種粟燒畬,說什麼十三番悟明自己。灼然是個無慚愧,閻羅王倒退三千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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