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柳子厚诗十七首
老境一如此,羲娥日交侵。霜毛三千丈,安问尺与寻。陈力会知止,嘉言佩周任。归来北山北,邂逅得素心。朝见东日升,暮见西日沉。流运有终古,朱颜岂常今。譬之如渑酒,岂耐无停斟。万化未有极,谁能惜分阴。捕影良自苦,沈哀寄微吟。安知菩提树,正在生死林。长风振遥壑,三籁有馀音。
老境一如此,羲娥日交侵。霜毛三千丈,安問尺與尋。陳力會知止,嘉言佩周任。歸來北山北,邂逅得素心。朝見東日升,暮見西日沉。流運有終古,朱顔豈常今。譬之如渑酒,豈耐無停斟。萬化未有極,誰能惜分陰。捕影良自苦,沈哀寄微吟。安知菩提樹,正在生死林。長風振遙壑,三籁有馀音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