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许由冢
稷契宁渴死,不饮箕颍泉。先生独洗耳,不听天子言。清风饱进退,千载何悠然。孤坟没荆棘,高名争青山。嗟我迍邅身,一命行十年。味薄无辛咸,璞顽废雕镌。朝行箕山麓,暮挹颍水源。竹帛何处所,搔首熊鱼间。白云要闲友,尚苦儿女牵。丈夫合勇决,顾计羞面颜。
稷契甯渴死,不飲箕颍泉。先生獨洗耳,不聽天子言。清風飽進退,千載何悠然。孤墳沒荊棘,高名争青山。嗟我迍邅身,一命行十年。味薄無辛鹹,璞頑廢雕镌。朝行箕山麓,暮挹颍水源。竹帛何處所,搔首熊魚間。白雲要閑友,尚苦兒女牽。丈夫合勇決,顧計羞面顔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