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江红 · 税官之扬州任
离却京华,到这里、二千八百。穷醋大、齐齐整整,岂无贷揭。随地平章花与柳,为天评品风和月。只留得、一管钝毛锥,一丸墨。初不是,丝绵帛。又不是,茶盐铁。更有苏州破砚,兔园旧册。一领征衣半尘土,两头箬笠几风雪。问栏头、直得几多钱,从头说。
離卻京華,到這裡、二千八百。窮醋大、齊齊整整,豈無貸揭。随地平章花與柳,為天評品風和月。隻留得、一管鈍毛錐,一丸墨。初不是,絲綿帛。又不是,茶鹽鐵。更有蘇州破硯,兔園舊冊。一領征衣半塵土,兩頭箬笠幾風雪。問欄頭、直得幾多錢,從頭說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