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太原旧城
车书从此九区同,雉堞隳云百载空。欲把金汤角天命,却惊禾黍满秋风。虽馀墟落人烟悄,不改山河气象雄。何必坏城心可坏,祖宗恩德浸无穷。
車書從此九區同,雉堞隳雲百載空。欲把金湯角天命,卻驚禾黍滿秋風。雖馀墟落人煙悄,不改山河氣象雄。何必壞城心可壞,祖宗恩德浸無窮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