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江东去寄卫生袭之
干戈蛮触,问渠事直有,几何而已。毕竟颠狂成底事,谩把良心戕毁。坐穴藜床,磨穿铁砚,自有人知己。摩挲面目,不应长为人泚。过眼一线浮华,辱随荣后,身外那须此。便恁归来嗟已晚,荒尽故园桃李。秋菊堪餐,春兰可采,免更烦邻里。孙郎如在,与君共枕流水。
幹戈蠻觸,問渠事直有,幾何而已。畢竟颠狂成底事,謾把良心戕毀。坐穴藜床,磨穿鐵硯,自有人知己。摩挲面目,不應長為人泚。過眼一線浮華,辱随榮後,身外那須此。便恁歸來嗟已晚,荒盡故園桃李。秋菊堪餐,春蘭可采,免更煩鄰裡。孫郎如在,與君共枕流水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