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春晓图
天台先生有山癖,卧起无山朝不食。几年骑马听朝鸡,磊磈诸峰拄胸臆。陈生受意不受辞,竟拈秃笔为扫之。既安楼观对奇石,复著梁栈横清漪。游吾旧游钓吾钓,隔林彷佛闻幽鸟。琼台何处无桃花,此是城南暮春晓。夜来天子传诏呼,先生直上銮坡趋。盘盘回复一万里,无限好山并好水。如从岛上见陈生,尽写归来画堂里。
天台先生有山癖,卧起無山朝不食。幾年騎馬聽朝雞,磊磈諸峰拄胸臆。陳生受意不受辭,竟拈秃筆為掃之。既安樓觀對奇石,複著梁棧橫清漪。遊吾舊遊釣吾釣,隔林彷佛聞幽鳥。瓊台何處無桃花,此是城南暮春曉。夜來天子傳诏呼,先生直上銮坡趨。盤盤回複一萬裡,無限好山并好水。如從島上見陳生,盡寫歸來畫堂裡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