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贾似道葛岭旧居
顺逆人兽心,成败翻覆手。鬼神不相容,子孙岂能守。昔者过此门,歌钟会群丑。今者过此门,阗然已丰蔀。羞死满院花,颦残数株柳。空室走鼪鼯,荒池长蝌蚪。转眼即凄凉,况复百年后。积衅多自戕,盛德斯可久。富贵如浮埃,于身竟何有。为谢高明人,非义慎勿取。
順逆人獸心,成敗翻覆手。鬼神不相容,子孫豈能守。昔者過此門,歌鐘會群醜。今者過此門,阗然已豐蔀。羞死滿院花,颦殘數株柳。空室走鼪鼯,荒池長蝌蚪。轉眼即凄涼,況複百年後。積釁多自戕,盛德斯可久。富貴如浮埃,于身竟何有。為謝高明人,非義慎勿取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