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中重阳后二日
寂寂残灯对小窗,万家砧杵剩凄凉。病侵短鬓惊寒早,梦入深秋觉夜长。雁影乍过催落日,客衣未授过重阳。松溪两载淹陶令,空负东篱菊又香。
寂寂殘燈對小窗,萬家砧杵剩凄涼。病侵短鬓驚寒早,夢入深秋覺夜長。雁影乍過催落日,客衣未授過重陽。松溪兩載淹陶令,空負東籬菊又香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