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笔一首
满插花黄沃巨杯,一丝不遣挂襟怀。若非供奉仙重谪,必是玄真子再来。有妓分甘徒自臭,无奴负锸也须埋。平生不喜名浮实,佳传何消上曲台。
滿插花黃沃巨杯,一絲不遣挂襟懷。若非供奉仙重谪,必是玄真子再來。有妓分甘徒自臭,無奴負锸也須埋。平生不喜名浮實,佳傳何消上曲台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