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怀
我生未几时,遽已六十六。去此年四头,便是七十足。从此其百年,得否未可卜。惟于百年内,洞洞而属属。执玉与捧盈,常恐即颠覆。朝露待日晞,念此堪痛哭。胡不永念之,日勤夜秉烛。九十书抑箴,卫武有旧躅。顾我何人哉,老懒空食粟。
我生未幾時,遽已六十六。去此年四頭,便是七十足。從此其百年,得否未可蔔。惟于百年内,洞洞而屬屬。執玉與捧盈,常恐即颠覆。朝露待日晞,念此堪痛哭。胡不永念之,日勤夜秉燭。九十書抑箴,衛武有舊躅。顧我何人哉,老懶空食粟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