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中有感
大暑苦河鱼,久乃变成痢。辗转枕席间,百药几尽试。神气顿索然,不止形容悴。自谓与鬼邻,偶然有生意。方欲少开眉,赤目又为祟。馀年能几何,十日不知味。今虽强支持,下箸犹畏忌。去岁夏到官,今年又秋至。默数一年中,安好无一二。顾此衰病躯,岂堪长代匮。回首望故山,幸有宽闲地。不如归去来,笑歌聊自慰。
大暑苦河魚,久乃變成痢。輾轉枕席間,百藥幾盡試。神氣頓索然,不止形容悴。自謂與鬼鄰,偶然有生意。方欲少開眉,赤目又為祟。馀年能幾何,十日不知味。今雖強支持,下箸猶畏忌。去歲夏到官,今年又秋至。默數一年中,安好無一二。顧此衰病軀,豈堪長代匮。回首望故山,幸有寬閑地。不如歸去來,笑歌聊自慰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