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复遇火
局促返旧居,鸡犬共一轩。缩头床下雨,眯眼灶中燔。南风怪事发,正当子夜前。排墙得生命,再拜告九圆。臣年已五十,否极不终还。发言多冒人,举足辄违天。半生滨十死,两火际一年。莫言茅屋陋,宾客非等闲。鬼目不相瞷,而逊华堂坚。其理不可解,辨说空田田。昨者刘伯绳,为我不安眠。仆本方外人,岂终保丘园。
局促返舊居,雞犬共一軒。縮頭床下雨,眯眼竈中燔。南風怪事發,正當子夜前。排牆得生命,再拜告九圓。臣年已五十,否極不終還。發言多冒人,舉足辄違天。半生濱十死,兩火際一年。莫言茅屋陋,賓客非等閑。鬼目不相瞷,而遜華堂堅。其理不可解,辨說空田田。昨者劉伯繩,為我不安眠。仆本方外人,豈終保丘園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