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道中二首
陶公归去更凄凉,松菊虽存径已荒。袖底有云皆泰岱,眼中无事不沧桑。燕巢历历惊危幕,驴背匆匆又夕阳。且向江头吟白柰,遥凭六代溯兴亡。
陶公歸去更凄涼,松菊雖存徑已荒。袖底有雲皆泰岱,眼中無事不滄桑。燕巢曆曆驚危幕,驢背匆匆又夕陽。且向江頭吟白柰,遙憑六代溯興亡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