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汪虞部
南阳老人汉郎官,七十面如红玉盘。家近浮丘丈人馆,御女早得轩皇丹。二月罗浮大蝴蝶,纷纷出茧食花叶。山人言是小凤凰,五色之鸟为臣妾。有似君家诸小郎,三岁四岁初扶床。琳琅尽是天庙器,神仙之雏不可当。君今垂老多欢乐,左鬓会应生肉角。著书已当内外篇,采药还期南北岳。从来大道贵传人,长生有术予将学。
南陽老人漢郎官,七十面如紅玉盤。家近浮丘丈人館,禦女早得軒皇丹。二月羅浮大蝴蝶,紛紛出繭食花葉。山人言是小鳳凰,五色之鳥為臣妾。有似君家諸小郎,三歲四歲初扶床。琳琅盡是天廟器,神仙之雛不可當。君今垂老多歡樂,左鬓會應生肉角。著書已當内外篇,采藥還期南北嶽。從來大道貴傳人,長生有術予将學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