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衡山
炎德莫能殚,神宫位丹鸟。高峰七十二,崒峍在云表。我从罗浮来,耽幽恣穷讨。舍楫陟层峦,一径入幽渺。上有千尺松,下有百灵草。芙蓉迥难攀,祝融奇未了。旷观东南际,庐霍一何小。宛如大海洋,青螺浮浩淼。云壑互灵谲,气候换昏晓。佳晨发奇怀,遗世欲忘老。徘徊弗能去,振衣苦不早。乃闻李邺侯,半芋不得饱。忧生金紫中,何如衣白好。
炎德莫能殚,神宮位丹鳥。高峰七十二,崒峍在雲表。我從羅浮來,耽幽恣窮讨。舍楫陟層巒,一徑入幽渺。上有千尺松,下有百靈草。芙蓉迥難攀,祝融奇未了。曠觀東南際,廬霍一何小。宛如大海洋,青螺浮浩淼。雲壑互靈谲,氣候換昏曉。佳晨發奇懷,遺世欲忘老。徘徊弗能去,振衣苦不早。乃聞李邺侯,半芋不得飽。憂生金紫中,何如衣白好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