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陈少阳先生上书稿后
胡马昔长驱,高屋建瓴水。权奸误国家,和议甘骫骳。遂令九庙尊,冒没在棘枳。带甲百馀万,一啸自披靡。堂堂谏议公,屹若颓波砥。叩阍斥时宰,不惜用一死。此死不足道,闻者自兴起。一木支大厦,于时不可尔。使早定大计,何物摩壁垒。可怜绍兴间,赙赠官其子。我得睹遗稿,感慨宁已矣。千载凛如生,作者书于纸。
胡馬昔長驅,高屋建瓴水。權奸誤國家,和議甘骫骳。遂令九廟尊,冒沒在棘枳。帶甲百馀萬,一嘯自披靡。堂堂谏議公,屹若頹波砥。叩阍斥時宰,不惜用一死。此死不足道,聞者自興起。一木支大廈,于時不可爾。使早定大計,何物摩壁壘。可憐紹興間,赙贈官其子。我得睹遺稿,感慨甯已矣。千載凜如生,作者書于紙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