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元舍人万顷临池玩月戏为新体
春风摇碧树,秋雾卷丹台。复有相宜夕,池清月正开。玉流含吹动,金魄度云来。熠爚光如沸,翩翾景若摧。半环投积草,碎璧聚流杯。夜久平无焕,天晴皎未隤。镜将池作匣,珠以岸为胎。有美司言暇,高兴独悠哉。挥翰初难拟,飞名岂易陪。夜光殊在握,了了见沈灰。
春風搖碧樹,秋霧卷丹台。複有相宜夕,池清月正開。玉流含吹動,金魄度雲來。熠爚光如沸,翩翾景若摧。半環投積草,碎璧聚流杯。夜久平無煥,天晴皎未隤。鏡将池作匣,珠以岸為胎。有美司言暇,高興獨悠哉。揮翰初難拟,飛名豈易陪。夜光殊在握,了了見沈灰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