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赋
道高一尺魔千丈,吠怪憎贤古已然。尼父周游曾削迹,达摩面壁辍谈禅。精金岂却炉锤鍊,大任须从穷饿肩。独倚江楼观万汇,春来无处不芳妍。
道高一尺魔千丈,吠怪憎賢古已然。尼父周遊曾削迹,達摩面壁辍談禅。精金豈卻爐錘鍊,大任須從窮餓肩。獨倚江樓觀萬彙,春來無處不芳妍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