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从安庆回家两日,仍束装至上海,即得见俊儿凶信,作此悼之 其二
似能解语儿非哑,了不关心我岂呆。知道只留缘一面,不应千里早归来。
似能解語兒非啞,了不關心我豈呆。知道隻留緣一面,不應千裡早歸來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