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雪满群山 燕京岁暮作
椎髻鸿妻,蓬头霸子,故园消息谁传。雪花如手,同云万里,几回搔首茫然。黑貂裘敝矣,况兼东郭先生履穿。一点孤烛,两行乡泪,惟有影相怜。岂不念,飞帆归浙水,叹旧游零落,无异天边。竹林长笛,鸰原宿草,又谁劝酒垆前。薄游成久客,惹霜鬓、愁添去年。更无人问,长安市上空醉眠。
椎髻鴻妻,蓬頭霸子,故園消息誰傳。雪花如手,同雲萬裡,幾回搔首茫然。黑貂裘敝矣,況兼東郭先生履穿。一點孤燭,兩行鄉淚,惟有影相憐。豈不念,飛帆歸浙水,歎舊遊零落,無異天邊。竹林長笛,鸰原宿草,又誰勸酒垆前。薄遊成久客,惹霜鬓、愁添去年。更無人問,長安市上空醉眠。
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