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岩寺次鲜于公韵书感

东方使者乘朱毂,使事不理胡碌碌。忆昔青山卧已坚,谁遣鸣驺出空谷。封书曾达九重天,巨浸满盼无秋田。假令诛求犹未已,不如短壑还清烟。灵岩老僧诉且揖,云游法子俱无迹。自言生长八十年,今年饥馑原非前。椒田千顷亦不熟,惟饮山中甘露泉。闻之恻恻双泪下,古人惠政谁其亚。悠然独上两高峰,但敞岩扉坐清夜。兹游本欲暂怡神,须知逸乐在闲身。峰头白鹤存高志,不肯来依岩畔人。
東方使者乘朱毂,使事不理胡碌碌。憶昔青山卧已堅,誰遣鳴驺出空谷。封書曾達九重天,巨浸滿盼無秋田。假令誅求猶未已,不如短壑還清煙。靈岩老僧訴且揖,雲遊法子俱無迹。自言生長八十年,今年饑馑原非前。椒田千頃亦不熟,惟飲山中甘露泉。聞之恻恻雙淚下,古人惠政誰其亞。悠然獨上兩高峰,但敞岩扉坐清夜。茲遊本欲暫怡神,須知逸樂在閑身。峰頭白鶴存高志,不肯來依岩畔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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